第(1/3)页 凌晨的大街上不见人影,林文鼎驾驶着军用卡车在路上狂飙,刹车都不带踩的。 赵跃民和陈石头被颠得东摇西晃,赵跃民捂着屁股,嚷嚷自己的屁股快开花了。 林文鼎嘿嘿一笑:“省得你们犯困!” 必须加快速度,再拖下去天就亮了。 林文鼎猛打方向,车头一拐,最后在西城区的一条胡同口刹停。 熄火后,他从座位底下抽出一卷擦车布,脏兮兮的都是灰。 林文鼎大力撕成三块,甩给了赵跃民和陈石头。 “都把脸蒙上,先凑合着用!” 赵跃民举着呛鼻的布块,一脸嫌弃,“鼎子,这也太脏了吧?” 林文鼎不耐烦道:“那你自己待在车上吧,我和石头去!” “那怎么成?咱们兄弟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 赵跃民没皮没脸的呲牙一笑,把布条缠在了脸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感觉自己变成了《水浒传》里的时迁,这黑咕隆咚的夜里,再蒙着面,活脱脱一个毛贼。 “鼎子,到底要干啥?你给个痛快话!”赵跃民实在好奇地不行,心里猫抓了似的直痒痒。 林文鼎的目光,挨个扫过赵跃民和陈石头,终于把底牌掀开。 “真笨,都到胡同口了还想不到。蓝向礼招供的地址,你们都忘记了?” “田涵江藏匿资金的四合院,就在这条胡同里。” “蓝向礼那个狗东西,想放火烧了咱们的两千万现钞。这笔账,当然要算在他主子田涵江的头上。” “以牙还牙,把田涵江所筹集的资金抢过来!” 原来是黑吃黑啊! 赵跃民和陈石头听明白了,林文鼎要趁田涵江没有防备,直接抢钱。 两人兴奋不已,让仇人出血倒霉,单是想想就爽。 这种活儿,他们干起来顺手得很。 下车后,林文鼎先让赵跃民和陈石头从军卡后车斗里,拿出撬棍、扳手和铁管,各自找了称手的家伙。 手握钝器,更能让人安心。如遇突发情况,也能派上用场。 林文鼎带着赵跃民和陈石头,钻进胡同,溜到了田涵江落脚的四合院门口。 盯上国库券后,田涵江想着以后要经常往返西安和燕京两地,于是在首都购置了四合院,作为据点使用,方便行事。 “翻墙进去,别走正门。”林文鼎低声下令。 三个人手脚并用,互相搭了把手,轻松翻过高墙,轻声跳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很安静,门房里有两个看门人,正围着煤炉子打瞌睡。 林文鼎向赵跃民和陈石头打了个手势。 赵跃民和陈石头对视一眼,握紧了手上的家伙什儿,猫着腰摸进了门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