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得很软,眼底有碎碎的光。 “名叫‘相信’。” “傅芃芃,”他问,“相信我吗?” 她盯着他眼睛看了两秒,安稳的靠在他怀里。 “信。” 她闭上眼睛,声音被风吹进他耳朵里,“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 他笑了。 下一秒,脚下一空。 风托着伞翼把他们带起来,楼顶在脚下迅速变小。 那些红蓝光、那些尖叫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,全部变成模糊的一片,被他们抛在身后。 夜风很凉,他胸膛很热。 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在大脑皮层炸裂。 夜风呼啸的吹乱长发,失重的感觉愈演愈烈平稳,但情绪却诡异得安稳了下来。 他嘴角弯着,眼底有光。 “怕吗?” “不怕。” 她摇摇头,紧紧抓住他横在腰前的手臂,目光惊奇地往下看。 城市在脚下铺开,灯火连成一片,远处的国道线上,警车还在闪。 但那声音已经远了,模糊了,像另一个世界的事。 他们不知道要飞往何方,秦渊没有,傅芃芃也不问。 好像只要在他身边,就有什么都不用操心,一切都有他摆平的安慰感。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蹭了蹭,“怕也没有用,你是我的了,这辈子都是。” 风声灌满耳朵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听见他的。 很快,很稳。 她勾了勾唇,轻声回应:“......知道了。” ** 那天晚上的枪,除了射向腾伟诚的那颗,其余的一发真子弹都没有。 全是麻醉针,剂量刚好让人倒地上瘫一会儿,醒过来连疼都忘了。 除了赵子轩,腾伟诚也没死。 他是那个真正的“叛徒”,从葬礼那天起就是秦渊的人。 假死那一出演得逼真,倒地上那会儿憋气憋得脸都紫了,愣是没动一下。 后来趁乱爬起来,从侧门溜了。 那滩“血”,事后傅芃芃回去看,就是一包番茄酱兑水。 至于其他人,没一个敢透露秦渊的存在。 他们不敢,秦渊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:洗钱的流水、行贿的录音、替赵子轩处理脏事儿的证据…… 随便掏出来一样,就够他们在里面蹲到头发白。 他们只能口径一致地帮他脱罪。 那天晚上他们在废弃楼里“聚会叙旧”,喝多了各自散了,什么枪什么绑架,不知道,没见过。 问就是一切都是赵子轩干的,把所有的罪都归结在他身上。 警察问了一圈,问不出个所以然。 赵子轩那案子后来怎么结的,傅芃芃没细问。 听说是柏英的律师给力,辩成了过失致死,判了几年。 柏英进去那天,据说挺平静的,没喊冤没上诉,就问了句:我表现好,能减刑不? 好像早就认了。 后来傅芃芃才懂那句话什么意思。 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,是对秦渊说的。 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,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,是生不如死。 让他们出来以后,还得接着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