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34)-《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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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得很软,眼底有碎碎的光。

    “名叫‘相信’。”

    “傅芃芃,”他问,“相信我吗?”

    她盯着他眼睛看了两秒,安稳的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信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声音被风吹进他耳朵里,“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脚下一空。

    风托着伞翼把他们带起来,楼顶在脚下迅速变小。

    那些红蓝光、那些尖叫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,全部变成模糊的一片,被他们抛在身后。

    夜风很凉,他胸膛很热。

    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在大脑皮层炸裂。

    夜风呼啸的吹乱长发,失重的感觉愈演愈烈平稳,但情绪却诡异得安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嘴角弯着,眼底有光。

    “怕吗?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紧紧抓住他横在腰前的手臂,目光惊奇地往下看。

    城市在脚下铺开,灯火连成一片,远处的国道线上,警车还在闪。

    但那声音已经远了,模糊了,像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要飞往何方,秦渊没有,傅芃芃也不问。

    好像只要在他身边,就有什么都不用操心,一切都有他摆平的安慰感。

    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,蹭了蹭,“怕也没有用,你是我的了,这辈子都是。”

    风声灌满耳朵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听见他的。

    很快,很稳。

    她勾了勾唇,轻声回应:“......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那天晚上的枪,除了射向腾伟诚的那颗,其余的一发真子弹都没有。

    全是麻醉针,剂量刚好让人倒地上瘫一会儿,醒过来连疼都忘了。

    除了赵子轩,腾伟诚也没死。

    他是那个真正的“叛徒”,从葬礼那天起就是秦渊的人。

    假死那一出演得逼真,倒地上那会儿憋气憋得脸都紫了,愣是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后来趁乱爬起来,从侧门溜了。

    那滩“血”,事后傅芃芃回去看,就是一包番茄酱兑水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人,没一个敢透露秦渊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们不敢,秦渊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:洗钱的流水、行贿的录音、替赵子轩处理脏事儿的证据……

    随便掏出来一样,就够他们在里面蹲到头发白。

    他们只能口径一致地帮他脱罪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他们在废弃楼里“聚会叙旧”,喝多了各自散了,什么枪什么绑架,不知道,没见过。

    问就是一切都是赵子轩干的,把所有的罪都归结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警察问了一圈,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赵子轩那案子后来怎么结的,傅芃芃没细问。

    听说是柏英的律师给力,辩成了过失致死,判了几年。

    柏英进去那天,据说挺平静的,没喊冤没上诉,就问了句:我表现好,能减刑不?

    好像早就认了。

    后来傅芃芃才懂那句话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,是对秦渊说的。

    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,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,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让他们出来以后,还得接着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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