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裕国公果然正色:“说。” “席春偷盗老夫人的冰例,监守自盗。” 屋内响起嘶气声,偷冰?那可是官家明令禁止的重罪。 柳闻莺继续道:“今年入夏,老夫人屋里的冰例总是不够用,化得格外快。 奴婢当时就觉得蹊跷,却苦无线索。 后来有下人私下议论,说孙嬷嬷屋里整个夏天最热的时候,也比别处凉快得多。” 她顿了顿,给众人一个反应的气口,也看向席春那张愈来愈发白的脸。 “孙嬷嬷与席春沾亲带故,奴婢斗胆推测,是席春将老夫人的冰例偷出去,送给了孙嬷嬷用。” 裕国公脸色终于肃然:“可有证据?” “有,冰鉴内壁有新修补的痕迹,但明晞堂账册上,并无冰鉴修缮的支出记录。” “定然是有人想借冰鉴有损为由,偷盗冰例,但又怕东窗事发,冰例没查出来,反倒查出自己看管不善,致使冰例损坏,便偷偷修补,试图瞒天过海。” “试想,冰鉴修缮不是小动静,得请专门的工匠。 若真是正常修缮,必有账目可查。 可没有账目,那这修补的痕迹是谁弄的?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修?” 席春腿一软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。 脸白得像纸,冷汗顺着额角滚落。 “奴、奴婢没有……” 不见棺材不落泪,裴泽钰睨了眼席春,“去把孙嬷嬷找来,再把库房里那只冰鉴抬出来。” 不多时,几个力壮的下人抬着冰鉴进了屋,笨重的家伙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孙嬷嬷也被叫来,踏进堂屋,先见席春跪在青石地上,鬓发散乱,心中便是一沉。 她又惹了什么祸事,竟惊动国公爷亲自审问? 然,当她看见那冰鉴时,脸上血色也褪去不少。 坏了,是冰例的事。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面上却强撑着镇定,走到主子们跟前。 “老奴见过国公爷、二爷,不知叫老奴来,有何吩咐?” 裴泽钰晾着她,对地上的席春发问。 “席春,你贪污公府银钱,有账本为证,板上钉钉的事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“但偷冰自用的事,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 偷冰自用是重罪,但只要姨母帮帮她,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 席春哆嗦着就要启唇,为自己辩解。 可啪一声,狠狠一巴掌,直接扇在她脸上。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,打得席春头晕目眩。 她难以置信,看向打她的人,居然是她的亲姨母! 孙嬷嬷插着腰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。 “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 我之前都说了不用拿冰送到我房间,你却说那是老夫人赏你的,怜惜你夏天炎热,夜里有冰能睡好觉! 第(1/3)页